3年前全国三分之一法官连署,发起司法改革,迫使最高法院对二审死刑上诉案,进行公开辩论审理,但生死辩实施至今,宛如一场行礼如仪的法庭戏,不提讯被告到庭做最后陈述,就由检辩各自主张、法官逕行判决,纵不违背法定程序,但攸关生命的死刑案,让被告有机会到庭做最后陈述,程序才会更严谨,且符合两公约精神。

最高院发回更审谢依涵免死 谢依涵死刑又撤销陈进福家属失望:「都70几了还有几年可等?」

实施3年的终审生死辩,虽有律师要求传唤被告到场,但最高法院总是以没有必要性驳回声请;恶性循环下,就变成莅庭检察官拿着上诉理由状朗读,律师则争执被告罪不致死,仍有教化可能,各说各话,职司最后审判重责大任的法官们,只依卷证资料进行审理。

这样畸型的审理状况,也引爆律师们的不满;本月中旬最高法院召开生死辩,谢依涵的律师,对未提讯在押的谢女出庭表达抗议,认为这样是程序违法,所以不进行实质辩论,希望最高法院对不提讯谢女做成书面裁定,让他们可据此声请释宪。

当时审判长洪佳滨表示,最高法院是法律审,不须传当事人出庭,他还解释,不只我国,德国、日本的刑诉法也没规定最高法院开庭要传被告;但李念祖律师则反驳,中华民国的法庭不受德国和日本的拘束,坚持不提讯谢依涵就不作实质辩论。

诡异的是,审判长最后仍不理会,这场生死辩就在没有实质辩论下结束,让法界痛批生死辩有严重瑕疵。

合议庭昨日避开这个敏感争议,找出了4项理由,将谢依涵死刑案撤销,似乎有没有公开辩论审理,也不会影响到判决结果,生死辩不辩原来早有心证。

依法论法,第三审被告是否到庭,刑事诉讼法固然没有明文,但死刑攸关生命,既然有量刑辩论,就没理由不给被告陈述机会,这如同医师看诊,没有见到病患如何对症下药?

纵使滔天大恶之徒,难道不该让终审法官,提讯后亲自审理,看看被告有无悔意?是否真的求其生而不可得,亦或与卷证资料不同,尚有情堪悯恕之处,可将死刑撤销发回,再给被告一次悔改机会,如此才能做到「死者与我皆无恨」,真正伸张司法正义。

(中国时报)

最高院发回更审谢依涵免死 谢依涵死刑又撤销陈进福家属失望:「都70几了还有几年可等?」 吕炳宏:人云亦云比谢可怕 因祸得福?妈妈嘴成热店